曲叶琦道:“后来怎样了?”
老村长道:“杨湛见自己骂不走侄子,决定用强,要喊属下将他强行拖走带回家。杨诣穹眼睛一转,指着一个方向叫道:‘哎,那里有人过来了,是谁?’其它人随他目光看去,只见一位服饰尘朴,手里持着一把铁剑的乡下中年先生奔了过来。大家吓了一跳。尽管他剑没有拔出鞘,但众警察还是立马提防了起来,忙举起配枪瞄准他,霎时间,所有注意力全聚集于那人身上。“却听许鼎龙喜道:‘段兄,你来啦。’那人面露微笑,温言道:‘既已欲助,岂能缺席?’这乡下先生自是段门段先生到了。他瞥眼见其它人的眼神全是敌意,毫无友善,知道他们因自己手持铁剑,误会了自己是杀人凶手,淡淡一笑,没有理睬。许鼎龙忙向警方、乡亲们说了这位段门先生是个习练中华剑术的好手,愿意相助,并且和自己是聊得来的知交好友等详情。众人这才放心,松了口气,警察们也缓缓放下了手中配枪。
“水诗笑道:‘段叔叔好。’段门点头道:‘离上次多久不见,你又变漂亮了。’水诗嘻嘻一笑。许鼎龙瞧了瞧段门身边,问道:‘煦龙呢?你不是好疼这个干儿子暨徒弟,整日和他形影不离的吗?怎么不带他一起来?’段门摇头道:‘是我不让他来的,这大山里的事多少有些诡异、危险,我可不敢像你这样随便,敢带水诗来这地方。这孩子好歹给我从小养大的,尽管我教了他一身武术,但我还是不想他以身犯险,殃及池鱼。’”
曲叶琦眼眶一湿,颇为感动,心想:“段先生对煦龙真好。”
“许鼎龙笑道:‘可你却愿意就着我的面子,自己过来以身犯险了。’段门手一摆,道:‘那都不算什么。’一斜眼见到杨诣穹,微微一笑,道:‘小小年纪,能说出那般话语,也算是个小英雄,将来一定不可限量。’许鼎龙也对杨湛道:‘杨队长,你有时也可以尝试相信侄子一下,这孩子思想境界不错,未必便是个累赘。’杨湛客气道:‘他的安全倒是其次的,就只怕会连累到你们。’
“根据村民们对事情的描述,大家知道了这凶手有夜间杀人的习惯,但又没人知道其真面目是谁,所以商定之后,他们打算留守就村,守株待兔,等凶手自己出现,同时也要防备他暴起发难。警方、杨诣穹、许鼎龙父女,以及段门,当天就在村里住宿,看看今晚有没有怪事发生。谁知过了这一晚之后,没有任何异常,众人一奇,许鼎龙他们又相聚谈论商量起来。
“许鼎龙道:‘过了一晚,未必再也没有危险。我觉得后山上的那座祠堂,最有道理,不如去那儿看看。’杨湛道:‘那里我已经和兄弟们调查过一次,除了神像古怪之外,其它没什么特别之处。’段门道:‘村民们说那祠堂、神像的建成出现,非常突然,连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恰巧它们建立之后,那凶手的事件不久也开始蹶然而起。中间可能隐藏着什么干系。许兄说得不无道理,咱们还是去看看的好。’
“于是他们几人去了后山,看看那座祠堂,继而进堂瞧视神像。水诗见到那神像的古怪形貌,忍不住一笑,问道:‘那算什么?’许鼎龙笑道:‘你先别急着笑,认不认得这是什么怪神?’水诗摇头道:‘我当然不认识啊,难道你们就认识了?’转头问杨诣穹道:‘你认不认得?’杨诣穹道:‘不认得。’仔细打量了神像上下一阵,‘咦’了一声,喃喃道:‘奇怪,奇怪!’水诗道:‘怎么了?什么奇怪?’杨诣穹低声道:‘没什么,只是感觉它的面目神情,依稀从谁的脸上见到过,却又想不起来了……’
“他们花了半天的时间,探查方圆数里地方,最后越过了那条祠堂河,认真观察那些事先摆放被杀者首级的坑洞,是以普通铁锹挖土而成;这些都不是什么要紧的物事,真正引起许先生几人注意的,乃是那块石头所刻的墓碑。”
武服愁道:“请问那墓碑有何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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