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相道:“教主……”曹武怜世道:“你说的那五个人,分别是本教的王闲立、罗安身、朱踢树、赵运,以及吴兴壤长老,除了吴长老还稍微好些,其他人平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三天前赵左使派遣他们去其他门派送些东西,同时叫他们去给那些家伙一些警告,哪知道他们怕死,不敢动手也就罢了,上山前竟然提前脱下了面具和衣服,不敢自称是联贤教人,最后还没羞没脸地被人家踢下山了,出丑无比。估计是在回来的路上,才在宛陵遇到关小朋友他们一伙,为了将功赎罪,就想要为我抢夺那个离狱丸。”
赵降术凛然道:“教主明察秋毫,无事不知,我只道那些废物一去不回,是遭到了那些门派家伙的毒手,想不到他们竟然这般出丑,不敢回来?还在外面搞得功力尽失。”
曹武怜世微微一笑,道:“是我昨天主动去问我教线人的,由于最近几日教务繁多,他们没时间去报告给你这日蚀左使,也是情有可原。江湖上的大事,我也暂时没知道多少,你不必自怨。”
李轮诈哼道:“如此说来,这五个废物根本死不足惜,仅仅被吸干内力而已,留下性命未死,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曹武怜世道:“至于他们阻挠你们三坛坛主杀段煦龙,大概是因为朋友情义吧,武林人士大多这样,那也怪不得。他和旁边的大朋友去内殿偷学了我的光明六合拳和束阳缚阴掌,照理说确实不该留。但你们别忘了,当初我规定内殿禁地的命令,是限于教内弟子,可没限定外人啊。”
倪本儒心想教主这样的说法多少对关居钰和霍郎禅有些偏心,但也不好反驳,忙道:“可是教主,这两个小子武功不弱,若纵虎归山,将来万一养成后患,那该如何是好啊?”
曹武怜世凝视了关、霍半晌。关居钰抬头看他那诡异凌厉的眼神正在自己和霍大哥身上不停打量,心里一寒,但不能怯懦,仍坚持与曹武怜世对视。霍郎禅那就更不用说了,一双虎目毫无畏惧地也瞪着他。
曹武怜世幽幽地道:“没事,放了吧。这两个小孩子,在同一辈的人之中,也许算得上是高手,但在曹某眼里,实在是不值一提。将来若要危害我联贤教,恐怕也是蚍蜉撼树。”一边说一边手摇了摇,续道:“加上关小朋友是猿林道人梅伤泉的徒弟,徐先生的师侄,那位澹台小侠也送了《如来赦焚咒》给曹某,意思不错,放人之举未必欠考虑。至于岳玉皇老朋友,当然也可以欠他个人情啊。”
于是霍郎禅绑的麻绳也被人用刀子割断了,但和关居钰身上被封的大穴还没解开,骨骼和经脉仍是僵硬,难以动弹站身。
曹武怜世将目光移向了唐心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