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丸麒望着关居钰的右臂,道:“何物所伤?”关居钰一凛,答道:“一只老鹰。”袁丸麒道:“什么样的老鹰?”关居钰道:“也跟普通老鹰样子差不多,就是褐羽青眼,相较寻常,更猛悍一些。”袁丸麒低声道:“北海葬花岛主,届时也会来。盛典大会……呵呵,倘若我们虫宗不能敌术宗,可在群雄面前大大出丑了。”对杨、关道:“没事,你们去吧。”杨诣穹、关居钰转身离阁。
二人在城堡中并肩逛步。杨诣穹道:“我瞧袁毒王估计能治好她,短短分开一会,别太挂心。”关居钰黯然道:“她根本没记起一点,一直在安慰敷衍我们……”杨诣穹道:“你没听她说,当我们是最好朋友,内心隐隐留有印象的吗?并非一丝希望也无。”关居钰魂不守舍,没怎么听得进去。
走了片刻,杨诣穹叫道:“哎,小心!”关居钰正要问“怎么了”,头顶劲风吹袭,“?”的一声,两条细长东西落下,掉地蠕动不停,此时看得清楚,原来是条白斑纹蛇,被切成两段而死。
杨诣穹吁了口气,喜道:“还好我反应快,不然你就被咬到了。走路专心点啊,虽吃了离狱丸,却何必白受皮肉之苦?”关居钰俯视白蛇,双眼金黄,料想必蕴剧毒,游目四周,奇道:“我们走到哪里了?为什么会出现毒物?万一不慎咬到人,那可……”杨诣穹拍拍他左腕,手指不远处一道月洞门,道:“你看。”
关居钰见月洞门上题着“五神域”三字,顺口道:“五神域?”
杨诣穹道:“还记得昨天武服愁提过的‘五神林’吗?”关居钰道:“记得,应是聚集生产蜘蛛、蟾蜍、蜈蚣等五毒毒虫的怪林地区。此处叫做五神域,深处定是五神林。”二人走到月洞门前,发现地上有些淡黄色粉末物,此刻乱七八糟地呈撒地上,闻其味道,如臭鸡蛋。杨诣穹道:“该是硫磺一类避毒防害的粉末,前天下过大雨,快冲刷尽了。”关居钰道:“防止毒物出来,他们总在这里撒药物阻挡,但最近较忙,竟把这事忘了。”在附近搬了许多石板,堆排一起,将月洞门入口封得一缝隙不露,仅为防毒物出来。
杨诣穹笑道:“要不,我们进这五神林看看?”关居钰摇头道:“这是人家门派禁地,不好。”杨诣穹笑道:“闯别人家门派禁地,这事你又不是没干过。”却还是跟关居钰走向远处了。
关居钰道:“你指的是?”杨诣穹笑道:“魔教的逐雷山啊。”关居钰“呃”了一声,道:“逐雷山和术堂山,性质不同,那不一样的。”想到刚才差点被白蛇咬中一事,问道:“诣穹,‘虫宗’和‘术宗’,你怎么看?”杨诣穹道:“我正要跟你聊聊这个。”
关居钰环顾附近,道:“没人,说吧。”杨诣穹严肃道:“我瞧毒门历史不简单。以前的袁毒王,比较封闭,武林耆老都说多年前的他不收徒弟,与人动手,极其毒辣,和瘟妃钟老贼婆,简直过于相似,唯一的差别便只正邪之分。”关居钰道:“他们是师姐弟,不足为怪。”杨诣穹道:“既是师姐弟,为何今日又反目成仇,分支为虫宗、术宗两派?听刚才袁毒王口气,术堂盛典那天,有瘟妃寻衅的可能。二宗怕会有番争斗。”关居钰道:“照这样说,岂非不得安宁?”
杨诣穹叹道:“参加这次活动的人太多,连联贤教都来,说全武林,果然不虚。”关居钰道:“世人皆恨魔教,他们竟敢前来,那么少不了一场大战。”杨诣穹心想:“不知曹武怜世底子怎样,目的何在……他率领教众来术堂山,自是有恃无恐。可恶,如此大的事件,瘟妃却也要过来滋事,思江卷入这场纷争,真谓危险,还有叶琦……唉,想保护大家,光我和钰兄二人,以及事前说好的正教人士,未必能得偿所愿。”
杨诣穹道:“对了,那封信……”关居钰道:“什么?”杨诣穹道:“倘若我们知晓瘟妃写给袁毒王的信中内容,也好提先作个准备打算。”关居钰道:“那信在袁毒王手中,他们适才商讨本派事务,花园阁内,都见外地赶了出来,如何肯借给我们看?”杨诣穹道:“不肯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