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老者问道:“你是何人?”
武服愁微笑道:“毒王愚徒,武服愁。”那七色老者纷纷脸色一变,齐道:“袁丸麒的徒弟?”武服愁道:“正是!七位朋友有何见教?”他脸色微笑,但对那七人蔑意甚重。蓝衣老者道:“小子,去叫你师父滚出山来。”武服愁道:“我师父很忙,不得空。七位是七祥师太的高弟,我也乃西海毒王的愚徒,到底该找谁,应当辈分对应,于我师父无关。”
蓝衣老者吼道:“躺下了!”蓝影一晃,向武服愁欺去。
适才红衣老者突袭伤人,出手甚快,群雄来不及去看他断腕、伤腕,用的是什么兵器。有了这个反思,如何还敢大意漏视?都瞪大了眼睛,向他同伴蓝衣老者手上看去,原来是把锋利的小型镰刀,缠箍在自己腕骨上,以至于每次出拳出掌,亦是发镰刀伤人。武服愁左掌一掀,右指点出,正中他镰刀刀尖,“嗤嗤”声响,那镰刀自刀尖处开始腐蚀,且腐蚀甚快,冒出白气,片刻间便将蓝衣老者的手腕烧得溃烂,连拳带箍,掉在地上。蓝衣老者长声惨叫,被武服愁拍击一掌,身子飞将出去。
武服愁道:“我替狮刀门的朋友出口气了。”
红衣老者大喝一声,闪电般扑来,武服愁见他来势猛烈,灵巧转身,绕到他身后,防御他的拳、镰合击。斗得十余招,绿衣老者和靛衣老者背后偷袭,也出拳攻来。武服愁旋转出掌,劲力到处,将他三人纷纷震开。那三人不知为何,顿时全身乏力,软倒在地,再无续攻之能。只见他们胸膛上各有一只庞大蜘蛛,仅八条腿微微蠕动,却不咬啮皮肉。红、绿、靛老者见这些蜘蛛颜色鲜艳,毒性定然可怖,吓得一动不敢动,成了任人宰割的局面。
群雄正奇怪剩下的黄、橙、紫衣老者为何不助阵进击,朝那边看去。却见他们三个背靠背地围在一起,全身尽被花蛇缠住,数量极多,至少四十来条,“嘶嘶”吐舌,并不张嘴便咬。此情形十分恐怖可怕,不论被谁一看,都会生出怜悯之心。黄、橙、紫衣老者旁侧闪出一名青年男子,二十五六岁年纪,戈壁月光映照之下,阴沉沉的面目与眼神,叫人不寒而栗。
袁克忧冷冷笑道:“七祥师太的徒弟,就这么点出息?被几只小可爱亲热住,便话都不敢说一句了?”除了被蛇虫所制的六人外,便只蓝衣老者一人因断手而在地上打滚嚎叫。
武、袁作法一收,蛇、蛛尽回。六色老者如遇皇恩大赦,纷纷后跃丈许,愤怒之情溢于面表,却再不敢出手攻击。红衣老者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捧起蓝衣老者,七人远去了。
袁克忧朗声道:“期盼七位朋友改日再来,我师兄弟随时候教!”
群雄见七色老者远去,没脸再掺和大典闹事,回忆刚才武、袁施展的武功和虫术,虽说诡异可怖,终究算是技艺高超,不禁对这两年轻人刮目相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