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七子一个个的皆不知从何处亮出了属于自己的奇兵怪器,除了澹台悼近使铁链射具,澹台墨狐用刀片网外,澹台狼策持着的是一对双剑,色呈青绿,剑身扭曲如蛇;澹台搏雷拿着的是一根黄瓦色的长棒,表面看起来像是木棒,实际上是由硬铁铸造而成,颜色惑人,两端棒头分别刻写了一堆古老文字在上面,颇具神秘怪诞色彩;那澹台澜的武器是一条蟒身形鞭,鞭身磷光闪闪,似在上面涂了毒;澹台轮舞蹈般的动作转身数圈,掏出一只长笛,有十二个孔,色作金黄,笛身刻得有龙,辉煌灿烂;澹台不逵双手各握着一柄铜锤,锤头有他自己的两个头大,“嘭”的一声,两锤互击,只震得人耳欲聋。
杨诣穹笑道:“好啊,都抄家伙了,更有意思,来来来。”
澹台轮将长笛放在嘴边,吹起了笛声,音调温柔动听,随着调子的变动升高,给人先后感觉身在花丛,上天如海,超脱尘世,游历六界……但三人很快清醒过来,这怪笛吹出来的声音定有乱人心神之效,万不可多听。
澹台轮吹笛不停的同时,其它六人均使兵器势如猛兽地攻来。澹台搏雷的铁棒力道好大,不住挥舞,猎风呼呼,一棒落空,击在一颗石上,那石头登时粉碎。关居钰寻思:“此人棍棒造诣可比肩联贤教的水坛坛主姚灵瓦。”回忆昔事,感慨万千,想和此人对一对,当即仗着自己的雄厚内力,反手一勾,拿住了他的棒头,大喝一声,运劲前推,以浑劲强震。澹台搏雷内力自是比不上他,受震后连连倒退,知道了不能与其硬碰硬,却又不肯用阴柔招数取巧而击,霎时间,将棒法使快了起来,各种缠、绞、戳、绊、劈、舞等棍技招式交错施展,眼花缭乱。
关居钰心想:“束阳缚阴掌谱诀中说过,万物皆不离阴阳本质,招数更为虚幻,若内功修习有成,可以将敌人武器和招式全视为自己的掌握子集,将之包容,再施加反击。”记起了这篇心法,便运起内力,使出“束阳缚阴掌”里的一招“欲擒不纵”,右手五指张开,像是有股吸力,强行将澹台搏雷的棒头一端吸于掌心间,他的快棒法登时中断。关居钰出其不意,用力回夺,竟成功夺得了他的铁棒,心下大喜,左掌又打出一招“三阴回阳”,“嘭”的一声,正中胸口,只打得他直喷鲜血,踉踉跄跄的倒退数步。
关居钰一向给人留余地,此刻夺得敌人的武器,不肯不还,哼了一声,横举铁棒,向前一掷,嗤的一声,插入了澹台搏雷身旁泥土,竖在地上,冷冷地道:“这总算谢过了,是吧?”澹台搏雷不答,只惨然一笑。
那边杨诣穹正躲避于澹台墨狐的诡异刀片网,无论怎么发功撕拉,总是不能将它毁坏分毫,反而好几次差点被包住。突见澹台狼策又持双剑拦住自己的前路,那网亦将罩向背后,危急之际,灵机一动,残影一晃,避过澹台狼策的剑法,搭住他肩膀,不知用了什么手法,竟忽尔与其调换了位置,于是澹台狼策立时被那网包住了。杨诣穹哈哈大笑。
澹台狼策喝道:“刀片已经划伤我了,四弟快住手,收网放我。”澹台墨狐皱眉道:“收网的话,你会更疼,问土地神!七弟,揍他。”
原来澹台墨狐的刀片网厉害无比,只需包住人,纵然不回拉刮杀,目标越想挣扎,便越痛苦,周身难逃网内快刀,只有往地面下方掀网缺口而逃,才可躲过一劫,于是澹台狼策不等刀片进一步逼近伤身,立即缩身蹲下掀网滚离,“问土地神”这句话是兄弟之间打的暗语。
此法虽能躲避,但只要成功网住目标,二话不说即实行杀害,就是再快也快不过收网之人,更别说从下方掀网逃走了,这时只因误包二哥,才令目标脱开。对澹台不逵喊“七弟,揍他”,是要引开杨诣穹的注意力,不让他看见二哥是怎么逃网的,可杨诣穹脑子转的快,和澹台不逵一双铜锤搏斗之余,仍一听便知晓了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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