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居钰“嗯”了一声,道:“大概是你扔到江里时,正好被神鹏在天上看见了,那根烂木又估计是沉到水里又浮了起来,然后才被它捡上来了。”杨诣穹皱眉叹道:“玫瑰先生和神鹏此时已经走远,无法夺回泻龙牌了。”
楚苓苓看了一眼父亲,点点头,微笑道:“两位哥哥,多谢你们的帮助,我和爸先走了,有缘再见。”与父亲准备离开当地。楚父皱着眉头,轻轻推开女儿,眼色恳切,对杨诣穹道:“我家丫头化魂水的毒还没解,求小伙子你救救。”膝腿一弯,准备跪倒。杨诣穹忙道:“别这样。”使出柔劲一托,将他托起,不让他跪,续道:“刚才放走了魔兰夫人,却忘了叫她留下解药,真对不起……唉,要救是可以救的,只是有些不妥。”楚父道:“啊,哪儿不妥了?小伙子,你用刚才救我的法子不就行吗?”
杨诣穹苦笑道:“那是输功打穴,逆气排毒之法。我得出指点击她前身二十多处穴道,然后发掌拍击,将毒逼出来。男女授受不亲,我是个男子汉,伸手在你家姑娘身上又摸又点的,这个……”楚父笑道:“多大点事,你放开手去做便是,咱村乡下人干事,从不理那些婆婆妈妈的话头,只管做正经事才是真的。求小伙子你帮帮忙。”
杨诣穹脸现窘色,问楚苓苓道:“姑娘,你介意吗?”
楚苓苓早已满脸通红,只是脸黑,旁人看不出来,她低下头去,偷瞄了杨诣穹一眼,轻轻地道:“没……没事,请你救我。”杨诣穹道:“冒犯了。”运起内功,隔着一定距离,不与其身体相触,施展无形之力,在她前身上叩了十三拳,点了九指,打击了这二十二处经脉穴道,再挥出一掌。楚苓苓“哇”的一下张口,吐出了那滩香浓浓的黄水,嗬嗬轻喘,有些虚弱,但这番折腾,已把她体内的化魂水之毒逼出了大半。杨诣穹道:“和你父亲一样,记得买点泻药吃吃,虽受几天罪,但这样能将毒排尽。”楚苓苓道:“谢谢你。你叫啥名儿呀?”杨诣穹微笑道:“我姓杨,叫杨诣穹。”楚苓苓道:“那这位大哥呢?”关居钰也微笑道:“关居钰。”楚家父女谢了几句,告辞离去了。
杨诣穹望着他们的背影,渐渐出神:“这位姑娘的眼睛,真的很像思江……”
和关居钰相顾一笑,总算是处理完了这地方的事情。
关居钰道:“诣穹,刚才裴思忤说联贤教最近有攻打武当派的主意,是不是该帮助人家?”杨诣穹点头道:“当然要帮,素闻联贤教是天下第一大魔教,教主曹武怜世又令大家一听其名便闻风丧胆,担惊受怕,我早就想见见他的金面。白鲤龙王刚才又说,他们抓了我的思江,即使他们不打算攻打武当派,我也要找他们麻烦,会会他们。”
关居钰脸现惭愧之色,黯然道:“我……我曾和曹武怜世交过手,这人武功厉害之极,才三招我就和朋友一起败给了他。”
杨诣穹眉头一扬,道:“哦,是吗?”关居钰道:“嗯,那是我和曲叶琦、蓝阁主被抓往鸠兹逐雷山之时,内殿禁地的一阁石楼下。”杨诣穹眉头微皱,道:“不管联贤教和曹武怜世有多么厉害,都无可惧怕,不跟他们斗斗,他们终归是为祸世界的恶虫。事不宜迟,咱们快去武当山要紧。”关居钰热血上涌,振声道:“好,走。”二人敞开大路,问明路人西南荆楚十堰方向,直往武当山而去。
联贤教的教众有数万之多,若真如裴思忤所说,他们率人攻打,必然许胜不许败,多似破军之师,猛如虎狼之兵,曹武怜世也一定会派遣教内得意好手作为主帅,指导有方,以及放心去应付武当派高手。当今掌门道长垣隆真人坐镇门户,派下弟子不过区区两百余人,即便武当派功夫盖世境深,冠绝天下,弟子精英强干,究竟敌众我寡,门派基业确有摇摇欲坠之危。倘若曹武怜世本人亲自出途上阵,那更是武林祸事,武当不光有征服之难,说不定还有灭门之祸。考虑到这些因素,足不停步,越行越快,做了趟火车,第二天来了武当山脚下。
但见郁郁苍苍,林木茂密,山势甚是雄伟。仰望浮云,俯视流水,筑群峰顶,翠柏苍松,一片飞云荡雾、层峦叠嶂之景,好个仙家武派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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