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鹰王看了看她,宽慰道:“自古多少大国都不能长久,把握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原来莎蔓乃是银月王朝曾经的大太子都曼之女,二十年前,瓦刺国护国神教法炎宗宗主达尔泰听说银月王族世代相传的上乘剑经藏于地宫,于是倾教而出,血洗王宫,欲寻找剑经。大战过程中,突然沙暴肆虐,路过的玄鹰王趁乱救下了尚是幼女的莎蔓,那王宫也被沙暴掩埋,成了如今的沙土山。
“古今多少兴亡事,都难敌这漫漫黄沙啊。”薛君恒感叹道。他听玄鹰王讲述银月王朝的历史,不禁心生感悟。
“天道虽多变,然人心须恒,谨守道义,匡扶社稷,正是我辈所为。何必计较千载万年后的结果。”杨一清看向迷茫的薛君恒,正色道。
“学生谨记教诲。”薛君恒有所感悟,体内的浩气诀功体似乎有波动。若给他时间闭关打坐,他似乎可以突破一层境界。
众人渐渐攀爬到山顶,忽听一阵诡异的音波传来,接着又听到诵经之声。杨一清率先警觉道:“众人小心戒备,来者不善。”
大家闻言,纷纷拔出兵器,只见山顶红光闪动,上百红衣僧人杀了出来,这些人身披猩红色僧衣,个个手持戒刀,队尾十人则盘坐在地上,手托木鱼,念动梵音,神态诡异而又庄严。
“是法炎宗的门徒。”玄鹰王大叫道,他飞身而起,舞动手中铁杖,瞬间就打倒了冲在最前的几名僧人。莎蔓与古力各持兵刃紧随其后。
杨一清也有意护着严嵩与薛君恒杀出重围,但他软剑方才出鞘,人群里突然飞出一名年长喇嘛朝杨一清攻来,但见此人苍髯如钩,龟形鹤背,显然是个高手。
杨一清纵剑格挡,喇嘛舞动刀光。每次刀剑相击,杨一清都能感受到一股热流,似乎那喇嘛的戒刀,是从铁匠炉里刚捞出来一般。
“红莲业火。”杨一清心中一凛。这是瓦刺国法炎宗的一门上乘内功,可见与他对战的喇嘛在教中地位不俗,至少是坛主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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