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和而不同,你但能俯仰无愧便好。”梦竹轻声答道。
“可蒋贤弟……”薛君恒一想到昨日蒋莹莹殷切企盼的目光,面露不忍之色。
梦竹听到“蒋贤弟”三字,若有所思,她想了想突然摇头叹道:“若是你蒋贤弟之意,恐怕你得违一次本心了。”
“嗯?这是为何,蒋大学士虽不喜欢我,但毕竟同属儒门,应不会反对蒋贤弟与我交游吧。”薛君恒很是不解。
“你以后会明白的。”梦竹抿起嘴,神秘一笑。
薛君恒点点头:“既然梦竹老师也这么说,那我就好好想办法。”说完他起身施礼告辞。
走到院门口,忽听一声娇叱,“接住”,薛君恒回身一看,原是梦竹以内力将一本小书飞了过来。薛君恒急忙伸手揽住小书,封面上有两个字“梁祝”。打开看时,原是一本曲谱。
“这本曲谱,回去用心练习吧。”梦竹轻声道。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屋去了。
薛君恒捧着那本《梁祝》回到府中,思索蒋冕寿辰自己该送些什么礼物。他想起梦竹说过蒋冕喜欢书画,可薛君恒出身寒门,一无名作相赠,二又不精于此道,这可算是真的难倒他了。
苦闷了一夜,恰逢休假,薛君恒上街闲逛。路经南城胡同,发现这一片的客栈里住了不少打扮奇特的旅客,有穿毛裘大氅的胡人,有青衣莲冠的道士,还有各色僧俗游侠,甚至有装扮怪异的女子妇孺等。薛君恒大感新奇,他暗想:“难道这些人是天下万教前来给蒋院主贺寿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