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江湖上有个诨号叫'穹鹰',因被仇家追杀,爹爹偶然间救了他,从此穹鹰就在我家做了一名护院。不过他这人还不错,见我难过,心生不忍,主动帮我去打探你的消息。”蒋莹莹眨着眼讲述道。
薛君恒点点头道:“此人不简单啊,他的武功可能不在杨慎讲官之下。”
对于武功方面,蒋莹莹也不懂,便又缠着他问些北漠诸国的风土人情,衣物美食之类,二人隔着案桌同席而坐,一说就是两个时辰,眼见快半夜了,只得依依不舍地分开。
出了蒋府,薛君恒这才意识到莎蔓还在外面等着,他连忙出声叫唤。见莎蔓在一处墙角下冲他招手,薛君恒走了过去,莎蔓摆弄着衣角,有些闷闷不乐。
“公主莫要多心,我这位兄弟性子虽古怪,但心肠是极好的。”二人一边走着,薛君恒一边解释道。
“见到你这位朋友,我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我好羡慕你那位贤弟。”莎蔓幽幽叹道。
薛君恒挠着头,不知该如何作答,想劝慰她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二人一路无话,回到府中,薛君恒志得意满地睡下。
他们却不知,有一道身影一直在跟踪着他们,将一切尽收眼底。那人始终盯着莎蔓,面露爱怜之意,拳头也握得咯吱作响。
第二天清晨,薛君恒要去翰林院上课了,莎蔓留在府中练剑,只是两人都没看见风六伯。虽然纳闷,但他毕竟不是小孩,两人也不甚在意,嘱咐了莎蔓几句后,薛君恒匆匆赶往经筵堂。
讲官毛纪远远看到多日不见的薛君恒,惊叹道:“好啊懋功,你如今'浩气诀'的修为已经是'诚意境'了,远胜同侪,你可有什么心得与同门分享吗?”
“此番远游,深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红尘历练下有时比读书坐禅更容易开悟,此时知和行是一体的。”薛君恒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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