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莹莹一头扎进密林中,小步前行着,朱蒙笑吟吟地偷偷跟踪。直走到一颗大松树下,蒋莹莹突然回身,嫣然一笑,好似那含苞的芙蓉乍然绽开,令那满池的春光都黯然失色。
朱蒙顿时被迷住了,他的眼睛笑成一条缝,咽了口唾沫后,他摇着折扇跨步走出了藏身的草丛。
“教主好生无赖,岂不闻非礼勿视?”莹莹虽口吐怨言,小脸却含着笑意,娇羞可人,把那朱蒙看的是满眼桃花,忘乎所以了。
“无赖好啊,你以后跟着本座,我会让你知道坏男人的妙处。”那朱蒙笑得更加淫邪。
蒋莹莹被他猥琐而又邪魅的表情吓得心头发麻,但他还是强自镇定,强颜欢笑道:“莹莹平生无所长,只爱些琴箫丝竹,这易水河畔乃是古迹,愿奏《易水寒》一曲,不知公子愿做知音否?”
“四下无人,你我孤男寡女,与其听曲儿,还不如在这天地间双修,以身奏乐,岂不是有情调多了?”朱蒙放肆地大笑道。
蒋莹莹心头一紧,几乎要给吓哭了,强忍着心头的恐惧与愤怒,他含笑嗔道:“公子若总是这般性急便没意思了,莹莹有个规矩,能为知音者方得委身,否则公子如要用强,我……只能鱼死网破了。”语气虽柔,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难不倒本座,你奏吧,不要忘了你说过的话。”朱蒙略为不快,席地而坐,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蒋莹莹见朱蒙坐下了,从袖中取出一支碧绿色的竹笛,悠然吹奏了起来。谁知他奏得并非是《易水寒》,而是梦竹曾教他的《黯然销魂曲》。
此曲乃是一种攻击性的音乐。乐声哀柔而迷惘,闻者容易抑郁且丧失斗志。以朱蒙的根基,蒋莹莹的笛声本不能奈何得了他。可偏偏莹莹那一句“能为知音方得委身”把朱蒙给馋坏了,故而这乐声他听得特别认真,以至于神识盘旋,堕入曲中的境界里了。
朱蒙神态逐渐颓靡,莫名其妙地烦闷了起来,情绪越来越低落。蒋莹莹再次将音符一转,改奏《安神曲》。朱蒙本就意志颓废,再经《安神曲》这么一安抚,不觉倦意极盛,几欲熟睡过去。蒋莹莹心头一喜,曲调又放缓,放低了一分,朱蒙终于闭上眼倒在了树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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