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道家求仙者不乏探求天材地宝的,但烹杀幼童一般的灵芝娃娃,确实非仁者所为。薛君恒念及此,终于释怀,也不再同情那观主了。
玉孺君眨了眨眼,懒散地瞧了地上趴着的道士一眼,笑嘻嘻地看着玉织道:“姐姐,我们阔别已久,俺请你喝灵芝酒。”
鸿云叟一听“灵芝酒”三字,笑得合不拢嘴,巴望着玉孺君一脸媚态,眼看他又要作诗写文来歌颂玉孺君时,玉织突然拉住蒋莹莹的手,出声打断了他:“如不请鸿云,你于心何忍,还有,这娃娃我喜欢,想结个师徒缘,你也得请他。”
玉孺君顿感肉疼,他还未说什么,突然那玉织拉着蒋莹莹连人带轮椅“唰”一声消失在原地。
这一下变生突然,就连薛君恒都是始料未及。“莹莹就在老身那里做客了,明日完璧归赵。”远处传来玉织悠长不绝的声音。玉孺君与鸿云叟闻声,各自心中一动,纵身飞走,身法如风如电。
薛君恒见蒋莹莹不见了,勃然变色,提剑就要去追。梦竹忙拉住他劝道:“懋功,不得无礼,玉织是绝代高人,她请莹莹喝酒,此乃大机缘,我们在这里等候便是。”
薛君恒一想到玉织沉静如水,渊渟岳峙般的高士风范,也放下心来,叹道:“是我关心则乱了。”
“依我看呐,你那好贤弟在你心里比谁都亲近。”莎蔓语气酸酸的打趣着他。
薛君恒不置可否,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岔开了话题,看向那些道士。那观主见玉织等人离开了,这才小心地起身,拍打着道袍上的灰尘。
“不知观里有多余的房间吗,我等当奉上住宿费。”薛君恒虽瞧不上普真道人的作为,但还是彬彬有礼地问道。
普真道人心知薛君恒的厉害,也不敢怠慢,恭敬地为他们腾出几间客房并带着他们下榻,临走前,普真道人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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