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云家大厅里。
“女儿,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情啊?”虽然已经跟云阳和好了,但是言无忧这么多年已经形成了习惯,每天一早还是要做早课,从来不间断,这不,才从祠堂出来便接到了云轻烟的邀请。
凌蝶也来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就是啊,大小姐这么早叫我们过来,不知道又要干什么?”
云轻烟并没有理会凌蝶,只是冲着言无忧问:“娘亲,爹爹呢?”
“你爹他……”
“发生了什么事儿?”云阳穿着一身官服走了进来,今日皇上有事找见,所以他回来得有些晚,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
“爹爹,桂嬷嬷的死,女儿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了。”云轻烟低着头,掩饰着眼睛里的怒火。
她恨!恨这样一无是处的自己,就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无法保护,明明是被人害死的,却被说成溺水而亡。
枉费她还是重活一生的人呢,前生白白过活了,这一世,竟然也如此……
“还是那个奴才?不就是一个奴才吗?大清早的就让人不安生。”凌蝶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这几日她们母女都欺压到自己的头上了,她巴不得离得远远的。
“你闭嘴!”因为声音太过巨大,云轻烟的胸口上下起伏着。
凌蝶也被吓了一跳,一幅吃惊的墨阳看着云轻烟,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但转念一想昨天她的那些话,凌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她真的让人把自己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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