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这东西,还真是奢侈而又遥远呢……”代冬望着远方碧然如洗的空,显得有些多愁善感:“句实话,我的人生,可能早就已经没有什么追求不追求的了。”
其实,代冬早就已经心如死灰,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强颜欢笑,让人看起来无忧无虑罢了。
这时候不适合话,沈冰只是默默的听着。
“冰哥,你知道吗?我时候,其实挺遭人厌的。我有个姐姐,叫代春,你知道的吧。我时候特讨厌她,喜欢跟她争宠。”
“你知道么,我家有个柜子,就是搁装饰品的那种。然后我妈喜欢瓷器,喜欢买些瓷器放在那个架子的格子里。有一次,我估摸着我姐的身高,搬了张椅子,把她刚好要踮着脚才能够得到的那个瓷器给打碎了。女孩子发育比男孩子快嘛,再,她又比我大两岁。”
着,代冬笑了一下,表情间,略带嘲讽,继续道。
“我妈回来了,我姐告状,是我摔的,我只我不知道,然后,我妈就把我姐一顿好打。我也不知道,我姐她现在还记不记仇。”
代冬看着远方的脸,又往上昂了昂。盯着头顶的空,继续到。
“其实我时候,我家还挺有钱的,至少还有闲钱去买那些瓷器,嗯,我听挺贵的。不过后来,我八岁那年,带着同班的两个同学,偷偷骑着自行车去大马路上追汽车。就那种高速自行车,我不知道你见没见过,骑那个要证的。”
“然后追的那辆汽车,前边儿遇到一个黄灯,那车子踩着点过去了,我也过去了,我那俩同学骑得慢,没过得去,然后被一辆没减速的大卡给撞了,所幸没死。两个在医院里躺了大半年。我八岁,没证儿,骑那车犯法,两家一合计,得,把我给告了。从那以后我家就再没买过瓷器。”
“嗯,不仅没买过瓷器,还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还债,我爸那会儿一个人打三份工,我姐也差点辍学了。后来我爸身体就一直不咋滴。你知道那会儿,我家为了还债,差点把我姐给卖了,我姐长得可好看了,你应该见……哦,你好像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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