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伯克顿男爵很愤怒,却还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依旧给了沈冰解释的机会。
沈冰淡定的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是我,中午我在花园里吃了点点心之后,就去湖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而后,还结识了不少新朋友,例如……还有这位……除此之外,还有……”
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通过暴力来解决的,沈冰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来到这个副本之后所遇到的人,聊过的内容都大致说了一遍,而那些与他聊过的人,大多都愿意为他作证。
这些人都是人精,指认别人的事情太得罪人,他们不愿意去干,但是如果是为他人洗脱嫌疑做个证而已,并不会得罪人,反而还能结一份善缘。何乐而不为呢?就算得罪人,也只是得罪了将死的芭啦啦而已——他们可不认为,伯克顿男爵会好心的放过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芭啦啦。
见到芭啦啦还敢诬告,伯克顿男爵出离的愤怒了,看来这个女人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尸儡就在桌子上面愣愣的看着这一切,伯克顿一挥手,四个提醒剽悍的女仆就抓着芭啦啦的双手双脚,把她强行抬到了桌子上。
瘦弱的芭啦啦,挣扎显得那样的无力。
四个女仆把她架到桌子上后,分别扯着她的四肢,使她平躺在桌子上。芭啦啦口中发出凄厉的哀求声,解释着是因为那男人不在场,她才随意指认了一个。
随着伯克顿一声令下,尸儡扑了上去,撕咬着桌上的那具娇躯。枣核大小的嘴巴,一点一点把她撕碎,这种痛苦,不比凌迟要好多少。
“啊!救命!啊!该死的伯克顿,该死的!你们都该死!我诅咒你们,你们都会死在与我同样的痛苦之下!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伴随着芭啦啦临死前的惨叫,一幕震撼人心的场景就这么呈现在众宾客面前。
没人敢这时候离开,伯克顿因愤怒而充血的双眼盯着在场的众人,寻找着可疑人物。相反,反倒是沈冰,受到了优待,没有被他那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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