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说:“严纲将军斩敌大将,敌人想必已闻风丧胆,我军这边再次派出严纲将军上前溺战,敌人在主将到达之前必然不会主动出击,这时候就要麻烦李将军了。”
李文侯说:“败军之将,得到袁公赏识,已是受宠若惊,哪里还敢谈‘麻烦’二字。”
张辽微微一笑说:“李将军可知春秋要离先生之事,末将欲使严纲将军与文侯将军行此苦肉计,使乌丸军队上钩,到时我军便可倾巢出动,将其悉数全歼。”
严纲说:“倒是一个好办法,只是苦了文侯将军。”
李文侯说:“严将军说哪里话,罪将若仅仅是受皮肉之苦就可报答诸位恩情,文侯必当万死不辞。”
公孙瓒思索良久,现在也没什么好方法了,只得说道:“文侯将军,有劳了。”于是众将依计行事,当晚李文侯便来到严纲的营中。
而乌丸一方,单于踏顿已经到达,听闻先锋吴骨尔已死,又听说敌军主将是公孙瓒,不由得大惊,心里将边章骂了千万遍,怎么没将这个事情告诉他们。
无奈,既然已经答应了边章前来支援,踏顿也是硬着头皮整顿军队去攻打汉营。
严纲出马,手持画戟出营迎战,乌丸军一方则是踏顿亲自出战,两人在阵前打了五十余合,眼见天色见晚,双方便鸣金收兵。
次日清晨,严纲再次溺战,踏顿出营,两人又是战了仅百余合仍不分胜败。
下午,严纲升帐,想要再次出战,李文侯说:“将军,如今你已与踏顿站了两天,久战不下。我在边章所部曾听闻这踏顿双臂有千斤之力,曾力战一头成年猛虎并轻松击杀,将军若还要出战,只怕会断送了这数千人的性命!”
严纲说:“李将军此言差矣,那踏顿就久我‘白马义从’之名,必然不敢全力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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