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有人牺牲,路生安就会安安静静的说一句,“回来了,先进去吧……”
路生安已经有点厌烦了,每次都是这样,他讨厌这样,但他从不会去安慰他们劝解他们,说那些“节哀啊,想开点,总会过去的,人要向前看”之类的废话。
心理导师是姜明仁的工作,而他从不会对谁莫名其妙的善解人意。
李梦微拒接了别人的搀扶,自己抚着腿上裹着纱布的伤口一瘸一拐的越过路生安的肩膀。
不过好似伤口突然发作,她倒吸一口凉气腿一软差点摔倒,路生安眼疾手快一手扶住她的肩膀。
李梦微看了他一眼刚想甩开他的手便听到路生安说,“瞎逞强”。
李梦微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也没有甩开路生安的手。这个骄傲的女警官就这么被他搀扶着,实在是她伤的太重了,稍微动作大一点可能身上某个伤口就会裂开,不然她是绝对不可能让路生安扶着的。
“你能别老是在这种时候摆出一副死人脸吗”李梦微瞥了路生安一眼,“每次都一样,不是嬉皮笑脸满嘴贱话,就是摆出一副跟死了亲爹似的表情。”
“怎么?”路生安说,“难道我还要耗费脑细胞去思考怎么花样迎接你们啊!要不要我给你撒花啊?”
“不需要”李梦微说,“我怕你撒花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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