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阳光明媚的一天,陆云的心情本也该轻松写意的,但是他的内心并不平静,焦灼和躁动不安让他在不显眼的工厂房角落里走来走去,徘徊不定。
因为某些不可言喻的原因这连着几天晚上陆云都是帮洛子瑶掖好被子然后自己睡在帐篷外面。
而今天早起的时候洛子瑶一声惊呼把睡在帐篷外的陆云从梦里喊了出来,他吓了一激灵,憋了一夜的尿意差点伤了肾。
清醒过来的第一瞬间陆云就一头扎进洛子瑶的帐篷里。
一进帐篷,好家伙那张淡蓝色的床单直接红了一大片。陆云当时就迷了,这不都变异了吗?这么还和普通人一样每个月照常放血去污排毒。
然后陆云“哐哐”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她洛子瑶还能和普通姑娘一样月经这是好事啊!这说明她还是个真真切切的普通姑娘吗,会和其他女生一样来月事自己也能和其他女生一样能生孩子,一样能解锁新……
咳,总之陆云已经在洛子瑶面前夸下海口说一定会解决这种事情。所以他现在正在烦恼自己应该怎么,从哪里弄些卫生巾来。
思考良久,陆云把目光瞟向了自己唯一能说的上话,唯一可以称得上是认识的女生——白以沫。
“那个……白以沫同学”陆云出声叫住了白以沫,“我……我能跟你借点卫生巾吗?”
“变态”
“哎哎哎,别别别走啊”陆云又叫又喊,“不是我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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