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出,堂堂皇皇,如一簇心形火苗,炽烈而不放肆……‘廊下行道’、‘中庭作舞’、‘龙惊一著’……‘山云雾昏’、‘鱼鸟夜飞’……正是鱼龙剑六绝式。
“唔!不错。天风,你剑心凝聚之后,已至剑心不灭境,且初现蕴道之姿,不错!以后,还是要多出去历练,积累一些实战、悟道的体验,丰富剑道的真义,才能走出自己独立的大道来!”秦羽指点并不吝溢美之词道。
“师祖教诲,天风谨记在心。只是,天风还是想再多陪师祖一些日子,时时聆听师祖的教导,等积累在深厚之时,再行出去历练,这样也不迟呀!”乔天风眼珠转动,心里道:“眼前如此的大好机会,若是给放弃了,那又与暴殄天物何异?师祖,反正我是跟定你了,哈哈!”
“唉!你小子……师祖岂有看不出你心之所想?只是,你却不知,大道三千,各有不同的道理,修行者明明都知道,但却是不明白其中的真义!唉!误人误己,实可谓多也。”秦羽心思灵敏,早已看穿乔天风所想,故而叹息道。
“哦?!师祖,这却又是如何道理?”乔天风知师祖必有见解,连忙问道。
“古来,作为老师或师父者,授之以道,滋滋不倦,一力贯输其悟道心得与法门……本意上,这方法看着是好意,是很好的,但是……唉!不说是错的,那是心存宅心仁厚之语!……真正论说起来,却是大错特错!又岂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可以形容的?!”秦羽叹息不已道。
乔天风一震,却是不言,敬听秦羽的下文。
“比如抚琴、作画,老师教以总纲,方法即可,其余细则,想像与发挥一任学生自由发挥,不限止其先天想像之力,此……方为授道之上上之选,或有疑惑,当以解之,不误入歧途就是,日久天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自可期也!”秦羽说出自己的见解,这也是长期以来自己所坚持的。
乔天风细细体会着,一幅若有所思样子,心里也已有了一些自己的心得。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老师只是起引领的作用,真正的天空属于你们自己!越是踌躇不前,只会限止你们将来的高度!大道有三千,却是各取所需,才是参悟天道之真义!”
“某一天,超越三界之外,或是参悟三千大道之外,那才是真正的走出自身之道!”
“而这,才是完美意义上的道,符合自身长期发展下去的——唯一之道!”说到最后,秦羽运用了梵音之秘,发以震聋发聩之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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