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满脸疑惑:“怎么啦?”
“就感觉你平时挺高冷的,以后火葬场的温度升起来后,你还高冷得起来嘛?”芮伊仰起头说道。
手指点点她的脑门,纸鸢有些愠怒:“你在瞎说些什么呢?我怎么就高冷了?”
她那叫面无表情,跟“高冷”二字不挂钩。
更何况有必要在外人面前展露出自己的喜怒哀乐嘛?
就好像遇到仇家的丧礼,心里明明高兴得要死,是不是也要在现场哈哈大笑,然后播放一首《好运来》?
怕是要被人家扫地出门!
“老婆!老婆!哎呀...”
芮伊可怜兮兮地捂着脑瓜儿:“你怎么又打我?”
纸鸢缩回拳头:“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怎么就不正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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