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扒开她那不安分的小手,纸鸢脸上满是复杂之色。
希望经历此次苦难,芮伊能够振作起来。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对方讨回公道。
蹑手蹑脚地离开病房,纸鸢甩了甩发酸的胳膊,眸子里泛起丝丝危险的光芒。
我呀,
可是非常地生气呢!
自从腰包鼓起来后,纸鸢懒得等公交。
走到医院门口,直接让摩的师傅送自己去城西区。
与此同时,在城西台球馆内。
一名光头壮汉,毕恭毕敬地汇报情况:“士鲨哥,最近我们保护的几个场所,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损耗。那些老板发话了,如果我们依然无法保证小店正常运营,他们就要转投其他人。”
而被成为“士鲨哥”的人,就是坐在旋转椅上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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