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章牧宗有点无奈。
他作为班主任兼学生会负责人,还得跟夏纸鸢传达一下校领导的意思。
现在关键人物不在线,只能麻烦学生会副主席。
......
迷迷糊糊地被老妈拉起来,强行喂下抗病毒药物,又喝了好几杯温水下去,纸鸢才回到床铺上继续休息。
凌晨五点钟左右,爬起来上个厕所。
那时纸鸢就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喉咙也干哑疼痛,像是沙漠里长期没喝水的旅者,乏力又烦躁无比。
皮肤表面痒痒的,随意抓几下便缩进被窝。
临近十二点时,纸鸢睁开沉重的眼皮。
吃完药又睡了一觉,身体已经康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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