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多钟,海棠准时拿着体温计,走入女儿的卧室内。
看到纸鸢通红的双颊,埋着厚重的棉被还在喘着粗气,她终于意识到女儿并没有像中午表现的那样康复大半。
伸出手背落在额前,滚烫的温度让海棠眉头紧锁。
没办法,只能先将体温计放在她的腋下,随后朝浴室快步走去。
海棠要打水,继续用毛巾,为纸鸢体表降温。
重复上午的工作,直到女儿体温下降,稳定在正常范围内。
跪坐在床头前,拧干毛巾后,盖在纸鸢的头上。
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因为身体生病的缘故,而显得有些憔悴不堪、摇摇欲坠。
话说回来,纸鸢她真的变了许多。
从暑假开始,不知经历什么。
向来沉默寡言、唯唯诺诺的女孩,眨眼间成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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