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母亲那边的亲戚,对夏俊生那么的不友好。
老实说纸鸢也蛮讨厌自家老爹的,很早的时候上学前班感冒了,偏偏老妈那时候跑城市中心考职称。夏俊生二话不说,把她丢给隔壁邻居照顾,说自己要去加班什么的。
后来纸鸢才知道,那天晚上老爹是要去打牌,对孩子的事根本不上心。
邻居家的阿姨用体温计量了一下,三十八度四,抱着她连夜赶到医院打点滴,中途自掏腰包垫付费用。
可惜后来搬新家,双方很少再联系。
“唉~”
纸鸢轻叹一声,难怪刚苏醒过来,见到老爹就感觉很恼火。
另一边,别墅内。
“洪萍萍?家庭条件还不错嘛~”
放下手中的文件,梦溪伸了个懒腰:“可惜学生会主席的位置,压根就不可能给你。论成绩比不过乔芮伊,论成就还是比不过那小丫头。估计学校的那帮老古董,早就已经把职务给安排好了,开展竞争演讲不过是走个形式。”
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已经计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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