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城伟快哭出来了:“姐您是我亲姐咱们正常点行不?你看我这细胳膊、小身板的,在比赛时被人碰一下就没了,能不能麻烦那您去祸害别人?算我求您了”
“老徐,你要老婆不?要的话,就乖乖听我的,报名参加比赛。”纸鸢严肃道。
阿伟哭丧着脸:“不是,这跟我要不要老婆有什么关系?四百米还好说,我能争个倒数第二回来。一千五百米就离谱了,跑完你得叫救护车过来把我抬走。”
纸鸢轻咳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人不能没有梦想,要是没有梦想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差别?”
“那我宁可当一条咸鱼”
“嗯?”
感受到来自大姐头的死亡凝视,徐城伟瞬间就焉了。
“咳咳”
纸鸢将表格递给他:“把自己的名字签在四百米和一千五百米后方,动作麻利点,小心我削你”
“还有回旋的余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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