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她刚刚克制住身体的机动性,否则梦溪肯定要住院一段时间。
见她不是很想说,梦溪也不在这个话题上深究,而是取出一份信纸:“这是半个月以来,投信箱唯一一封稿件,只不过...”
纸鸢接过信封,看着对方疑惑道:“那就下午班会课念呗,还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大了,你自己拆开来看看。”
“哦。”
映入眼帘的,是字体清秀的稿纸。
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艺术品,往下看后却让纸鸢脸色渐变。
“你还确定要念嘛?”梦溪懒散地问道。
将稿件叠好,重新塞进信封内,纸鸢点点头:“嗯。”
梦溪大惊失色:“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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