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中间被两人当成靠枕,想要挪动身子却又受限,早知道昨晚自己就不作死了。
张怡婷回过头,看到夏纸鸢窘迫的模样,不由抿嘴一笑:“没想到咱们的面瘫学生会主席,也有今天啊”
夏纸鸢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为何怡婷一口一个“死面瘫”地称呼自己,感情全是梦溪这家伙教坏的。
好的不学学坏的,现在的年轻人呀...
感受到两人身上散发的淡淡芬芳,纸鸢感觉自己越来越难受了。
刚想挣脱她们,反而被抱得更紧。
纸鸢四十五度仰望车顶,悲伤之意溢于言表:上辈子都没这种左拥右抱的待遇,为何现在才来遭罪?
司机大哥通关后视镜,瞄了眼后方的状况。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嘴角控制不住疯狂上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