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初中发生的烂事,芮伊发觉自己不应该继续沉沦下去。
演奏指定比赛指定曲目时,她满脑子全是对方的身影。
深入接触后发现她不像表面那么坏,更像是温柔体贴的大姐姐,以至于乔芮伊在苦恼为什么爹妈不能在早期给自己生个兄长或者阿姐。
被人欺负的话,还能替自己出气。
还有帕葛尼尼的奖杯,完全是意外之喜。
乔芮伊当时已经放弃治疗,在台上随心所欲地演奏,偏偏符合评委们的胃口。
这是不是在疯狂暗示,她可以放飞自我?
面对夏纸鸢这样的知心大姐姐,乔芮伊潜意识里将她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人。即使锦囊内容有捉弄的成分,但她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对方一直保持正经的模样,芮伊内心反而会感到失落。因为关系不够亲近,才会束手束脚,不敢放得太开。
诚县毕竟是个小县城,并没有那么多财力物力和大面积空地建设机场。
乔芮伊一家三口,是坐客车抵达鹭岛高琪机场,然后乘坐飞机到港岛转机通往意大洛斯。从港岛抵达目的地时,大概花了十一个钟头,机场广播是通知说有一万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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