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纸鸢面露迟疑,却仍坚持叙述完。
乔芮伊也是在此时,才明白自己的演技有多么拙劣,学姐在一清二楚的情况,仍然选择陪她演完这出无聊的戏剧。
更对方没有一丝怪罪的样子,反而是希望她能够活出自我,好好为自己活着。
要哭就哭,想笑就笑,没必要遮遮掩掩,做一个活生生的人,有灵气的好姑娘。
学姐就像夜幕中那盏温柔的灯光,远远的为她照亮着,鼓励她坚强地往前走。
这些话从来没有人跟乔芮伊说过,连同关系最亲的父母也不曾坐下来耐心交谈。他们整日奔波于事业,根本无暇顾及她作为孩子的感受。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时,芮伊鼻子不由发酸,再也克制不住扑进她的怀中嚎啕大哭。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真心希望夏纸鸢能当自己的妈妈。
“所以啊...”
“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害我像个傻子一样担惊受怕的,只差没把那几个评委丢进海里喂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