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吧。”白崖似乎有些无奈,瞥了我一眼就再次转身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再次像木桩一样一动不动。
“图卡,谢谢你。”我有点哑然,坐在图卡身边看着他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鬼脸上长长的伤口,憋了半天也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图卡勉强地了一抹微笑。然后用手擦拭着脸庞上不断流淌下来的血液,我从张艳背包里拿了酒精,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给图卡清理着他脸上的伤口。触摸到他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鬼脸,那竟然不是肉质的脸,而是骨质脸庞,看上去有些粗糙,起来却十分光滑。上面伤口很深很长,可以想象和他们搏斗的怪物到底有多么可怕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除了青铜娃娃白崖一个人一直站在镜子前发呆之外,我们五个人都忙着给受伤的鬼族人处理伤口。
“哥,咱们这些纱布根本不够用。”峰子看着手上最后一点纱布,又看了看还有将近二十个重伤的鬼族人,一脸无奈地说到。
我看了一眼他,说到:“别管那么多了,能包扎几个算几个。这样子拖下去不是办法,他们有很多人已经失血过多了。”
“好。”峰子点了点头,继续埋头为鬼族人包扎伤口。他们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鬼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微笑,看不到一点痛苦的表情。
“你们几个动作快一点,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生门就要关闭了,到时候那些怪物又出来作祟。”白崖沧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二层的生门正在打开,准备准备出发吧。”
说完白崖便率先迈开步子向漆黑的如墨的通道里走去。地上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我扫了一眼再次独行而去的白崖,心脏在那一眼之下猛然抽搐了一下,白崖的身高似乎变成了一米八上下,快要比我高了。
我甩了甩脑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刚才一定是看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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