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没错,你们之前的猜测也没错。我,就是地球上一个大部分树木集体智慧。”沧桑的声音从那团青绿色的浆糊里传了出来……即使是早有预料但现在亲耳听见它说话,心中还是有着莫名的震撼。
“那个范家的人说得也没错。这些年外面水污染太严重,我的神经网络系统被严重破坏,伴生鬼族也遭受了灭顶灾难。”
长明灯下,那团浆糊在颤抖着,似乎很伤心。我和涵子呆呆地看着它,被震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偌大的大厅里也只有他沧桑的声音在回荡着。
我问:“那汉白玉石台是你自己建造的?”
“不是,是杨玉科将军让人建造的,也把我和我的伴生种族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鬼族给奴役了。”他的声音沧桑之中带着略微的无奈与疲倦。
“我诞生之初就被杨玉科将军和那个瞎子算命先生发现了,所以我就被他们给移植到了这里,禁锢着鬼族人,世世代代为他扫墓。鬼族伴随着我诞生的时候和我一样是没有脸的,也是他赋予了鬼族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鬼脸,他交了鬼族人缝纫,种植,语言。”
“杨玉科将军让鬼族拥有了人的样子,却也永远的把鬼族给禁锢了。本来不想出世,让世人知道鬼族的存在,但由于近几十年来的发展,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鬼族的生死存亡,才不得不让他们离开龙潭空墓,青木崖等聚居地进入森林另谋生路。”
它的声音很沧桑也很凄凉,对鬼族生死存亡和它的未来深深的担忧毫不遮掩。
我和涵子一直站着很累索性坐了下来,继续听他讲述着不为人知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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