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了下去捡起一块骨头甩进了通道里,在骨头落地的瞬间,两侧的箭孔里射出十几根翎羽箭,把那根骨头扎成刺猬。
我低着头无奈地摊了摊手,转过身去对着石门重重地捶了几拳,打的指节发红,火辣辣地疼。
这石门打不开,我和涵子的后路已经被堵死了。
“傲然,你看那是什么?”涵子指着通道尽头的主墓室入口处,对着我叫了一声。
我转过身去看向涵子指着的地方,不禁笑逐颜开。海子他们来得可真及时。
通道尽头主墓室入口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和我们散了的海子他们三个。
海子朝我招手,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指了指墙壁上的那些箭孔。海子和白宇对视了一眼转身进了主墓室然后一人扛着一个木头棺盖,当做挡箭牌进去了通道。
在他们踏入通道的瞬间,一根根有半米左右的黑色箭从两侧的箭孔里出来,深深的射入木板里一寸多深。
他们两个走了不到一半,两个棺盖已经被扎成了刺猬一样,箭孔里面还不断地有箭矢射出来,像一场箭雨一样。
我和涵子在这边为海子和白宇捏了一把冷汗。万幸的是他们两个安然无恙地穿过了通道,来到我们身边。
他们两个把棺盖放在一边以后,分别上前拍捶了几下我和涵子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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