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就知道是自己的好友晏殊。
范仲淹连向那边走去,压抑地心情似有舒缓之意。
比任何时候都觉得这时地晏殊,是那么地让范仲淹生出一些想依靠的感觉来。
“希文,倒是好兴致啊,怎么想着来看新科进士们了,莫非你老兄也想来个榜下捉婿不成?”晏殊轻声笑道。
范仲淹神情此刻也变得非常轻松,眉宇间却有一丝不易察觉地忧虑之色。
范仲淹默然一笑:“宴兄,就别快取笑我了,如今我已得罪了半个大宋的官员,哪里还有人敢娶我的女儿。”
晏殊笑道:“范兄,一心为国为民,家风甚严,这自然是有赤子上门想迎娶的,不必担忧。”
范仲淹回道:“哎!但愿如此吧!”
“对了!宴兄你又怎会在此呢?”
晏殊笑道:“听你怎么提我倒是给忘了,诶,我听文范兄最近在和一个晚辈来往书信,而且还成了忘年之交,不知是哪一位才子晚辈,竟然能如此得你老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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