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范仲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真的就全没把赵祯当成一位皇帝,而是像平时和好友尹洙闲谈一般,娓娓道来。
“在陕西歧山隐居是有这么一族……”
“范卿是说,一个隐居两千多年的家族,竟然是在随着时间流逝不断衰败,而这个家族偏偏又隐藏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
随着范仲淹的讲述,本来还有些气结的赵祯逐渐平静下来,竟对范仲淹嘴里的“故事”入迷起来。
“正是。”
“可若如卿之言,这世间当真能有一个家族能存在这么久?却不说有没有,但这恐怕龙骨天书,也未必真的有吧?”
“回官家,臣起初也怀疑是否有假,但臣观子岐的言谈的确不俗,而且十分有见地,许多的地方都是我们从未想到过,所以不管其中真假,但臣已经可以确信了子岐的学问的确是已经高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恐怕唯有古之周公、孔圣人才能达到他们这种境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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