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不过那姬子歧的确是生财有道,这英雄醉据说光每月就能给岐山楼带来近万贯的收入。”
“哦!这怎么可能?”
“咳,那是你孤陋寡闻了,最近传闻,连那周掌柜盯上了岐山楼的一门生意,想要纳入樊楼手中,都派人去四川成都府的岐山楼去谈合作了。”
“唉...”大伙儿闻言不禁长叹,“哦!竟然连樊楼都心动,忍不住出手了吗?”
“好在,这姬子歧的岐山楼并不在汴京开,要不然的话,也该让他知道知道,咱京师的地面可不是好混的。”
“就是,在成都府,其师权知一州,他那点小生意自然做得红火。京师之地可不是成都府,不是他一个小地方来的化外蛮夷就玩得转的!”
“哼!此一时,彼一时。范公卸了官职,只余一点残名,看他还怎么跳脱?如今还不是怕了他岐山楼?”
一众姐儿们听得不禁拧起了秀眉,心说,好好的一个翩翩少年、少年得志、自强自立的佳话,放他们嘴里,怎么就成了个腌臜段子?
四川成都府。
姬云骑着几匹马,像往常带着几个护卫,由特战队队员护送离开成都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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