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先生如何称呼?恐怕先生并非到这里来游玩吧?”
那中年男人听到姬云问话,竟然神奇地一怔了,口齿伶俐的回道:“某是李亨,成都府学官,负责成都府教学一事,久闻姬子歧大名,因此特意来寻岐山楼主来我成都府开坛讲学”
“先生高看我了,在下才疏学浅,怎可误人子弟呢?”
姬云如此推却,李亨却笑道:“子歧才名声显大宋,诗词无双,就连希文先生都对子歧赞誉有加,子歧何必过于谦虚了。”
姬云取出鱼具,又命人让一个鱼竿,请了李亨一起垂钓,两人随便坐在一块石头上。
李亨的弟子们安静的站立一旁,看着两人垂钓。
姬云做好鱼饵,随意一抛,便等着鱼儿上钩。
李亨不仅笑道:“子歧倒是好雅兴,这般垂钓,可鱼儿上钩吗?”
“鱼儿贪婪,总会有一两条仁不住的。”
“听闻子歧曾与希文先生在岳阳楼纵论天下,不知子歧如何看待这天下的?”
听闻姬云对天下大势看得十分透彻,李亨很是好奇,其中的真假。
“希文先生乃道德模范,有容忍雅量,晚辈在他面前自然会狂放一些。不过竟然先生问起,那么晚辈就以一介布衣,暂且妄言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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