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萌:“柳叶子巷,好像不远,我可以抽空去看看,那个大夫叫什么名字。”
莫屠说:“你最近先不要考虑这事儿了,安心准备好做你的新娘子,等举办完婚礼再做不迟,况且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有一些上等的药剂是需要配的。”
张萌萌是个心直的,从头到尾老太太都没有提张萌萌脑袋上的刀疤的事儿,可是张萌萌知道,这是老太太对自己释放的最大善意,因为老太太不是选择无视,而是认真地看了自己的疤痕,表达的意思很明确,这事儿老太太呢并不是太在意,就是个疤痕罢了。
莫屠说还有个事情我要嘱咐一下:“婚礼一切从简的事情,是我的主意,虽然是姚宾寅丞相提出来的,这是你不要记恨他,而且这也是我的意思。”
张萌萌,咬了咬嘴巴,没有出声,显然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的:“我那套粉妆,珍藏了好多年的,就是想嫁给你的时候穿的,现在不穿,以后恐怕就都没有办法拿出来了,婚礼是我一生最大的事儿,也不能将就呀,这个老不修的,管他屁事,我又想去他家门口刷刷把式了,看看他家还有没有能打的。”
莫屠莞尔一笑:“以后就是皇帝的媳妇了,不要老想着打一架就能解决问题的”。
又接着说:“你那套粉妆,当然可以拿出来穿呀,只是一切从简,没说不举办呀,我可以给你支个招,保证你满意。”
莫屠继续说:“婚礼虽然简单,那只是明面上的,这个过程不能少,要与群臣商量见面入籍的,我还想在宫里举办一次家宴,也就是请各个家族的夫人与太太的过来,热闹一下,女人之间的热闹再大,也就是些个妆容的事儿。”
张萌萌说:“我可以收礼物么?”
莫屠说:“当然可以,到时候我还要看看谁家的礼物最用心的,”莫屠继续说:“国家这些年战争下来,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一切开支都要从简,我们的婚礼就是做个示范,是大事儿,但是婚礼必须要热闹,这是家事。”
张萌萌又想起一事问:“你弟弟会从南方回来么?”
莫屠沉默了好一会说:“他是不会回来的,这次的婚礼从简安排,发个文给他,告知他一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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