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的花草被践踏,杂乱的散落在地上,树木不再如往日一般坚实强壮,一些树干上布满了动物磨蹭利爪的痕迹,阳光比往日更能照射进森林的底部,却把一切眼前的惨状映射的更加凄惨。
枯杀草的覆盖范围并不是一个规则的圆形,面对城镇方向猎物稀少,大概有两百米,但是面对森林中央却足足有五百米的范围,通过枯杀草,榭寂笙很容易的就感受到了枯杀草根须上发生的一切。
榭寂笙把自己生长出的根须的一部分留在了枯杀草中,哪怕不用时刻连接也能清楚地感受并控制着枯杀草。
经过一晚的恢复,榭寂笙的身体恢复了许多,但还是非常虚弱,胸口的伤口已经愈合,甚至没有留下任何一点伤口,但是背部还是或多或少留下了一些痕迹,背部的正中间偏上一点,那秀美洁白的背上,可以并不那么明显的看到一道整齐的疤痕,正是瑞克把剑插进榭寂笙体内的伤口,疤痕的色泽很浅,但还是不难看出这一道疤痕。
此时,一个赤着身,纯黑色长发飘洒在洁白躯体上的人儿漫步在林间,一对洁白的足亲吻在土地上,再抬起的时候却没有任何泥土沾染在上面,似乎没有什么能够玷污如此美丽的生物,榭寂笙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或许,只是想逃离那个不再像是植物般单纯的自己。
“应该……是这里了”榭寂笙漫无目的的走到一条小溪旁边,这里就是枯杀草汲取水分的地方,枯杀草虽然庞大,但是除了狩猎用的藤蔓,其他的根须都极细,所以需要的水分也不是那么的庞大。
清澈得没有一丝波纹的溪水在缓缓流动,其中映射出一张更加清澈的脸庞,这是榭寂笙第一次如此细致的看到自己的面孔。
“这就是……我?”榭寂笙诧异的摸着自己的脸,高耸的鼻梁,如花朵似微微翘起的嘴,被红色花粉粉饰的双眼,榭寂笙惊讶的摸着自己的脸。
长发落入水中,散落在蹲伏的榭寂笙的身上,像是花叶在保护花蕊。
脑中不断地想起近几日见到的人类,满脸胡子,一身酒气的肮脏矮人,面容坚毅如刀削剑刻般面孔的卡瑞斯,俏皮可爱的莎莎,还有神秘莫测简直像藏匿于白日阴影之下的蔷薇般美丽的洛斯,还有现在爬山虎一样的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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