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寂笙合眼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自己的脸,长发散布在椅子和身上,依旧是赤裸的,与其说是赤裸不如说是完全不需要衣物,不会被泥土和污浊玷污的完美躯体,已经不需要任何其他防护和保护的生物,及腰的长发随时可以听从命令再次生长,完美的掩盖住身体。
羞涩之处的定义不过是人类提出的,对于榭寂笙来说,没有性别的他没有任何难以启齿的部分,身体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完美的。
一只足踩在森林王座的扶手上,身体倾斜,手支撑着自己绝美的容颜,另一只足慵懒的搭在地上,美眸微睁,榭寂笙在思索着,小乌鸦安静的守护在身边,不时的歪头看一眼榭寂笙又回过头去。
几个月前榭寂笙给这只不愿意离开的乌鸦取了名字。
墨妃,就是她的名字,世人都觉得丑陋而恐惧,似乎从生下来就带有诅咒意义的乌鸦在榭寂笙眼中比人类更加美丽。
“嘤!”纯黑色的乌鸦怯生生的叫了一声,在榭寄生身边待久了之后,墨妃也同样受到了生命力的滋养,如同枯杀草一般仿佛进化成了另一种更加高贵的物种,连叫声都变得比动听的黄鹂歌声还要美丽的鸟鸣,清脆悦耳。
若说已经进化成森林王座的枯杀草是森林之王的御前侍卫的话,那墨妃就是随时跟随在王的身边的侍女,只不过墨妃的外形目前还没有变化。
榭寂笙慵懒的靠在王座上,身边的地上长满了新生长出来的花花草草,装点着这座森林宫殿中的每一处,但是他的眉宇之间见不到满足,反而是愈加的空虚。
森林王座之中固然是美丽非凡,外面观瞧森罗一片,内部欣赏却是美轮美奂仿若仙境,可是这几个月过去,哪怕是森林王座的根须已经蔓延到几千米庞大也依旧满足不了他,因为他已经一个月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