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比一般人还要呆傻的贾克斯之子完全不具备魔法师的天分,甚至连锻炼斗气都做不到,但是想到这里,榭寄生还是放松了下来,似乎已经有了对策。
而洛斯,一直呆在窗口,小声的“说着话”,但是话语中又带着些不一样的旋律,难道这就是“歌”?榭寄生有些难以理解。
而洛斯的歌词显然不能被榭寄生所理解,全是些晦涩又奇妙的音节,与人类的语言完全不同,哪怕吸了洛斯的血,也完全不能理解。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时不时的就有些鸟飞到洛斯的肩膀上,不一会儿又飞走,过了半个时辰又飞了回来,如此往复,不知道到底在做些什么。
准备充足,榭寄生准备离开书房,这个时候才突然发现,苏醒几天之后,除了最开始觉得异常口渴之外,现如今倒是似乎脱离了水的控制,每天只要像人类一样喝一点就够了,不再是那个抱着大桶喝水的单纯植物了,或许是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人类的生活了吧。
该看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准备充足,榭寂笙走到门前,轻轻推开房门,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痛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啊!您!您出来了!”贾克斯捂着摔疼的脸,面色通红。
榭寄生低头,门口的地毯已经湿透,门上甚至还有张汗水烙印的胖脸,恐怕这两天贾克斯一直趴在门口偷听。
贾克斯的神情由两天前的急不可耐几乎已经变成了狂热,对于洛斯歌声的狂热。
“走吧,去找你儿子”
“哦!哦!对,好!”贾克斯弯腰低头的连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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