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手疾眼快,迅速掐灭了烟,一把抱住榭寂笙,将他拉到地上,两人抱作一团躲在了床底。
“你点灯了没有?”
“没有,我不需要那些,月光足矣”
洛斯从床下掏出一把匕首,捂住了榭寂笙的嘴,两人在床下紧紧缠在一起一动不动,就仿佛是原来扎根在果树上的榭寂笙一样。
门外,脚步声传来,洛斯的房门被铁靴一脚踹开,沉重的铁靴在洛斯的眼中越走越近,洛斯的房门中走进了三个人,看样子,像是士兵。
“笨死你得了,抓人都抓不好”
“谁知道屋里有这么多个水桶,灯都不点,这谁能看得见?”
“搜!”领头的男人走到了桌子旁,似乎在端详着什么。
“这屋子真香啊,像是酒味,烟味,还有……女人的味道!”
有一个士兵走到了床前,重重的坐到床上,榭寄生的身体被迫压住了洛斯抓着匕首的手,现在两人全都动弹不得。
慌乱之中,榭寄生感觉到洛斯吹在自己脖子上的的鼻息开始颤抖,但却由重变轻,显然是在调节自己的呼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