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指挥官!你在哪里!”一个半兽人满脸鲜血,纵使是五万半兽人熙熙攘攘挤在城中也根本处理不了此种混乱,天空之中密密麻麻的食腐鸟好似黑色暴雨的乌云一般压了过来,数量简直比半兽人都要多。
“指挥官在里面,你!不许进去!”守在帐篷外的几个大个兽人一把将那半兽人推开,突然之间帐篷里面传来一声惨叫许久没有动静的帐篷一抹腥红的鲜血泼洒到帐篷的布料之上,烛光将里面一个手持匕首的人影映了出来。
“人类……人类的味道”一个大个兽人猛然推开挡在身前的一个同类,手中粗糙的狼牙棒向后恶狠狠的拉起随即一甩,脆弱布料支撑的帐篷瞬间如野草一般被扯碎,里面,一个满身冒着鲜血的半兽人躺在里面,胸前,背后一个个血窟窿喷洒着热血,一个光头人类站在里面。
“绿皮杂种们,你毒针爷爷来啦!哈哈哈”毒针浑身浴血却放肆大笑,一个四阶的暗夜杀手哪怕是面对两三个大个半兽人仍就不会落在下风,提起一脚勾起倒在地上的烛台,烛台上的火焰忽明忽暗猛然飞向那两个半兽人。
“啪嗒!”烛台打在大个兽人身上干净利落的被狼牙棒折断掉在地面上,一时间火光四起,毒针浑身摸满黑泥的身躯纵身一跃双脚直挺挺的合拢一把踹向面前的一个高个兽人。
“弱小的……人类!”那高个兽人根本无所畏惧,就算让人类踹在脸上又如何,手中的狼牙棒抡圆了从下到上猛然挥出直奔毒针飞在空中的腰身。
“噗呲……”入肉声响起这大个兽人的脸上血肉飞溅,一块块绿色掺杂着红色的血肉被割开连同手中的狼牙棒掉在了地上,毒针整个人倒下随后一个后滚迅速站了起来,脚下一踩,脚后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钻出来的两根结实的铁刺被收了回去。
“啊!”那高个兽人捂着脸连连后退直把两个同类撞倒了一边,脸上剧痛袭来那高个兽人往前伸慌乱的抓挠露出脸上的伤口,仅仅是两脚,脸上出现两条深深的割痕,鼻梁骨的两只眼睛彻底凹陷下去简直看不出人形。
“嗯?”毒针右脚上的铁刺收了半天没收回去低头一看,一只眼珠还连带着肉丝被整个拉扯了出来,结实的挂在铁刺的倒钩之上,毒刺一边摇头一边啧了啧嘴在旁边满身血洞的半兽人指挥官身上蹭了蹭,又是几条血肉被刮蹭了下来,暗藏玄机的靴子这才恢复原样。
“怎么样,调查团的女团长!这才是咱们普通人的战斗方式,你还喜欢吗!”毒针双臂张开向后走去,看也不看纵身一跃一个后空翻跳下高台,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正如他所预料,奎尼正站在兽人指挥官的帐篷底下。
“你动作倒是快,不过这种手段调查团没人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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