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这本来就是防御的一道防线,丰碑用了将近百年,够了,这榭寂笙逃往西方显然是为了避战,大战在即不用多管,不过……莱恩瑞顿男爵,你怎么看!”万圣王居高临下看向莱恩瑞顿。
跪拜着的莱恩瑞顿神情紧张,虽然从榭寂笙那里知道真正掌权者是幕后的母狮,但不代表现在这个被称作“戏子”的万圣王不值得畏惧。
“回陛下!当时我是住在外城的唯一一个贵族,这山上豪宅全部是我的财产,神母命我看守榭寂笙我才给他放进来的,这榭寂笙却为非作歹,当日甚至打晕了我不让我一同进入王城,这实在是我的罪过呀!”莱恩瑞顿声泪俱下,涕泗横流,好一副忠臣模样。
“为什么不上报内城!”
“陛下,那艾卡西欧子爵每日敛财,他见我生意不错强行打压我,说不跟他瓜分财产就永远不让我进入内城,这实在是没有办法呀!”莱恩瑞顿忍不住用袖口擦拭着满脸的眼泪。
“你……你血口喷人,陛下,我可是把女儿都嫁给了这个莱恩瑞顿,您不能信他呀!”艾卡西欧连忙跳了出来,不经意间扫了两眼莱恩瑞顿和王座,立马又跪了下去。
“哈哈哈哈”众大臣哄笑,莱恩瑞顿这时候又仿佛抓住了把柄。
“艾卡西欧的女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好心好意治好了她女儿的病,他却说……他却说自己的女儿是娼妇!敛来钱财全都挥霍一空了!”莱恩瑞顿还留了个心眼没说出实情。
“陛下!”大门外,几个护卫簇拥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远远地跪在众臣后面,正是伊丽莎白。
“陛下!我丈夫所说的句句属实!我父亲他……挥霍无度,我甚至还看到了他和榭寂笙有所来往!榭寂笙之所以能够出入内城全是我父亲的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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