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我在河中遇险,一老者误以为我意欲自尽而对我好言相劝,竟意外使得我得知腿疾真的已经痊愈,并且对我的生活行动无任何影响。喜出望外之下,我想老者道谢,并解释说:“小生姓王名仁,字仁和;适才并非因一时失意而意欲自尽,而是小生用于涉水的木棍跌入河中,正四下里寻找;现下看来只能是放弃了。多谢老人家开导,还未请教老人家尊姓大名,不知可否相告。”老者说道:“老朽只不过是此处一卖酒翁耳,姓名何足道哉。我观公子器宇轩昂,定是匡扶朝纲之才。我这里有一部兵书,现在赠与公子望早成就一番事业。切记,切记,不可死用兵法,否则必大祸临头。再赠公子一壶美酒暖暖身子吧,天气开始转凉了。”说这位我打了一壶酒,唱着歌遥远去了......我目送老者走远以后,也回到自己家中。
所谓“家”,不过是间只有一张睡榻,一张几案的小破木屋而已,甚是惨淡。连刘禹锡的“陋室”都比这木屋强。望着家徒四壁的屋子,我不禁感慨:“唉!这样的家,连帽贼都不肯轻易‘拜访’,往我一直胸有‘挽狂澜之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志向,现如今却是如此这般的光景,真是白活了这小二十年了。算了,明日仍与沧海兄有约,还是早些休息吧,今日实在太疲乏了。”语罢,我便和衣而眠。
次日,鸡刚叫过三遍,我就醒了,夹着我唯一的破牛车,去为沧海兄送行,他打算今日启程返乡,我要去为他饯行。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我来到了昨日约定好的酒肆,赔罪道:“对不住了,沧海兄,险些就误了时辰,还请兄台多多包涵,切勿怪罪。”刘沧海道:“哪里,哪里,现如今也只有你我二人互为知己了,不想却是这步田地。唉!”“谁说不是呢,当下藩镇祸坏于内,番邦祸坏于外,朝廷却是朝纲混乱,无人可救济天下,我恨不得去哭昭陵,告诉太宗天下如今的境遇,寄托志向,随太宗驰骋疆场,杀出一番荣耀。”“昨日你我就曾有此议论,只可惜这也只是一种心灵寄托罢了,如若想要回到过去,这实在是千古未有之事,这只是一种妄想,行了,就送到这儿吧。兄台珍重,刘某去也,后会有期。”说罢,刘沧海翻身上马,策马扬鞭而去。
倏忽之间,故人早已远去,此地空余灞桥杨柳及尘土依旧。
在回家的路上,我反复思量着刘沧海的话,心中不免有些诧异,“如果如他所说,回到更早的时代是一件亘古未有之奇事,那我不正是这件奇事的亲历者吗?这又该如何解释?我一时之间只觉头皮发麻,这件事儿真是太烧脑筋了。算了,不去想他了,还是回家读书吧。”
一路风尘仆仆的回到家时已是傍晚,虽说已经是到了饭点,但我却丝毫没有饿的感觉,也许是在饯行之时心情不太好,吃的有些多了的缘故吧。想想都有点儿不太好意思(虽然这间房子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都到了唐朝了,竟然还这么落魄,还是这么贪吃。“算了,那位老人送的酒还没喝呢,干脆喝了吧,顺便看看兵书。”我拿出了那壶酒,正打算边饮酒边看书的时候,书名却让我大吃一惊书封面上书《大唐卫公李靖兵法》几个大字,这正是我一直想要得到却得不到的书籍。我不知看了多久,在酒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王公子,王公子。”正在睡梦中的我忽听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睁眼一看才发现是先前那位卖酒的老者,我正与向他道谢将兵书、美酒相赠一事,赶巧他来了。可是,还没等我开口,他就说道:“请公子随我至门口。”说着,他就把我拉到了门口。说来也是奇怪,在那样一个连嫦娥都看不见的漆黑夜晚,突然一道金光向我二人射来,直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欲知后事,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