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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起兵晋阳

        上回说到,在我与李俊琪谒见李世民后月余的一天深夜,一侍从突传话说,李渊父子要我们两个人到内室商议要事;李俊琪不知所以,而我则显得淡然自若,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但就是不可言说而已。我们询问侍从相关事宜,可他也只是回答说此事顶顶要紧,他只是负责传话。其余内情,他也是一概不知。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已经知道此为何事了;答道:“既然如此,想必已是十分紧急,有劳前面带路,我等好速去回话。”于是,我们两个人就在侍从的带领下,经过七转八转才来到了李渊内室门前。侍从驻足于此,转身对我二人说道:“两位先生,老爷只吩咐小人引二位至此,待小人通报一声,两位请静候片刻。”说毕,他就进去了,我二人在外等候。李俊琪道:“王兄,你我这月余以来,虽也没少见国公,到此处却也是头一遭,不知今番所为何事。”“素闻国公一向处事谨慎,今日如此做法,许是大事已有所进展;这几日突厥屡犯我境,国公受命指派高君雅、王仁恭抗敌。”说到这里,我转过身去,背对着房门,继续说道,“二公子时常与我谈起前方战事,房、杜两位先生也曾说过,高、王二人节节失利,国公口风似已有所松动,大事在望了。”

        我两个正自耳语间,房门缓缓打开,那位侍从走出门来,对我二人说道:“两位,老爷请您二人进房议事,老爷正在等候,小人先行告退了。”说罢,他就迅速离去。我两人疾步进屋,只见李渊微笑着说道:“人才俱已齐矣,此番大事可定。前方战况各位皆已知晓,朝廷必然怪罪,我等都脱不了干系”说着转身面对着大家,“前日世民说王先生之计,余觉甚为可行,遂决意举义兵起事,还望各位鼎力相助。”众人齐齐答道:“我等必将尽心尽力,誓死效忠!”“多谢各位,他日大业若成,定不忘今日之功绩,比与诸位同享富贵太平;只是,虽已决意起兵,可突厥如何应付、以何种方式起事,尚需具体商议。深夜召集诸位至此,正是为此事做一个计较;不知有何高见?”大家立时各抒己见,纷纷建言献策,提出自己的看法。最后李渊问到我的意见,我答道:“国公可以御敌为由,招募兵马;朝廷必找不到理由拒绝。待训练成熟,某愿为先锋,直捣龙庭。至于突厥,则可以择一能言善辩之士出使,以保后方稳定。”李渊听后,露出了一丝微笑,似有满意之色。但他半晌都没有说话,一时间让我不知所措,“难道我说的话不合他的意吗?那笑又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儿搞不懂了。我应该怎么办?”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原本我认为这个意见会被驳回,不想李渊却说道:“这件事由世民亲自去做,一定不能引起怀疑,最好在一月之内完成募兵及训练,否则大师危矣!”众人齐声答道:“遵命!”便各自散去,进行各种准备。

        我这边刚走出房门,正欲回房休息,李世民示意我随他去他的书房,他说道:“王先生,可否与世民书房一叙?”“二公子驱遣,岂有不从之理。在下同往。”于是我二人往书房而去。

        其时系隆冬时节,万物皆为萧条之状,我不禁感叹道:“如今天下之气、百姓之生活,无一不像这园中冬日之景一般,四处俱是萧索一片,毫无生气可言。”李世民却答道:“虽暂时是一片萧瑟、凄冷之状,但待到我等平定天下,推翻暴政,就必有盛世气象”我着实被他的眼界和气度所折服,他能成为一代英主决不是一个偶然。“在下愿助二公子完成大业,救民于水火,必万死不辞。”

        说话间,我二人已行至书房,一魁梧大汉正在门前等候,李世民立即招呼道:“刘兄,这就是我之前说起过的王兄弟”说着便指向我,“这位就是刘文静,在下一挚友。”

        在李世民的引荐下,我和刘文静见礼毕,一股惊奇涌上心来,如果不是看过史书,知道他是一个钦犯,我也不会像他这样的人进过大牢,这人应该在哪里都能被重用才对。

        李世民继续说道;“深夜邀二位聚集于此,是为募兵之事,由刘兄负责招募,我与王兄训练,定要尽快完成此事,不宜拖延。”我与刘文静得此将令,便立即行动,由于以抵御外敌为由,加之暴政横行,此事进行得颇为顺利,不出十日,便以聚集数万兵勇。

        我每日训练士兵,勤加操练,转眼已一月有余,年关将至了。这一日,李渊在亲自观看训练后问道:“依先生之见,若缩短出兵时间,尽快出手,胜算几何?”我思索了一会儿,答道:“若有万全计策,以目前情况看来,可保万无一失。国公何不在正月十五日,以共贺上元佳节为名,邀王、高二人前来,再埋伏兵士,以里通外国之罪将其擒拿即可;不过,此事最宜在清晨行动,若晚,恐生变数。”李渊听后,即令我于正月十四夜埋伏于晋阳宫外,待清晨一到,旋即动手,并对我说道:“此事成与不成,全丈先生处顺利与否,有劳费心了。”我答道:“此皆为分内之事,属下定当全力为之,国公不必挂怀。”“那李某就静候佳音了。”言毕,李渊就满意离去。我知道此时王、高二人对起兵一事已有所察觉,且欲加害李渊父子,幸有刘世雄将此事告知,遂提前举事,以免夜长梦多,错失时机。

        正月十四夜里,我精心挑选了五百精兵,伏于城外,以备调用。清晨,我依照计策,入得议事厅堂,以共度佳节、商讨贼大计为由,邀二人一叙,其甚为诧异,我便下令:“此二人勾结外敌,意欲谋反,拿下!”军士一拥而上,将二人擒获。正巧一军士传报,说大队突厥人已进城,李渊让我迅速击退,并斩杀此二人。我立即杀了两人,打退突厥,李渊即刻张榜安民,说王、高叛国伏诛,并开仓放粮,以红白双色为旗帜,宣布正式起兵反隋。

        欲知后事,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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