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那么骂少爷?你不过是一个管家而已,少爷吃你的还是喝你的了,你现在把少爷骂跑了,我要去城里的贵族评议会控告你!”
因为克劳德·阿法尔冒着大雨跑出去,哪怕卡桑卓与费诗雅特已经发动能够调集的所有人手去寻找,但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回人来,同样是满身湿透衣物的卡桑卓骂着费诗雅特。
她与克劳德的情感浓烈,现在克劳德找不到了,卡桑卓不管不顾连一直极为畏惧的费诗雅特都敢大声吼骂。
而在这个时候,也刚刚坐外面寻找回来的费诗雅特坐在那里以手抚额,根本就没有精力理会发狂的小萝莉,她只想喘息一会,然后接着再出去寻找。
“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女仆们传来这样接连叫喊之声,城堡当中,绝大部分都是女仆,甚至连体力活都是有壮妇去做,这倒不是因为克劳德的特殊爱好,而是费诗雅特做决定的,因为在中世纪,生产力主要以体力劳作为主,因此女仆的薪酬远远比男工便宜太多,更何况相比许多男工的惫懒无赖,这个时代的女更加珍惜工作,也更加便于管理。
事实上,拥有姐姐费诗雅特与妹妹卡桑卓这两块心尖肉,对手粗脚粗的村妇,克劳德也没有多看两眼的兴趣,城堡里只有一位老迈的园丁与残疾的车夫是男人,但他们是不被允许进入城堡的。
“少爷!”
在脸色极为苍白,周身完全湿透的克劳德?阿法尔走进来的时候,直接就被卡桑卓肉弹似的猛扑过来,几乎撞倒了。
然而他哄了哄卡桑卓,亲了亲小姑娘冰凉一片的额头,然后就走到费诗雅特的面前,注视着姐姐双眼道:“姐姐,我错了,你说得对,振兴阿法尔这个姓氏是我必须承载的天赋之责,还请你以后,依然支持我,辅助我,我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堕落懈怠下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