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下一瞬间,在双方错身而过的时刻,张烈瞬间抽出藏于身上的锋利短刀,一道匹练似的白电刀光如月弧般斜划过那名大汉的脖颈,鲜血如注般猛烈奔涌而出,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一颗眼神迷茫的头颅。
“杀人了!”
“杀人了!”
四周本来看热闹的散修,顿时做鸟兽散状,然而在张烈身后那几名张家年轻人眼中,元烈大哥的形象,却一下拔高起来。
北方七大派主持的法会,居然有人敢当众杀人,这是在疯狂的打脸,因此负责这片区域的巡察使执事,很快就驾驭着遁光飞过来了。他那咬牙切齿杀气腾腾的模样,似乎马上就要动手杀人,这名修者身上,就是带着一股小门小户身上所没有的大宗大派的凶暴气焰。
张烈明知道巡察使执事很快就会来,因此也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持刀行凶,他拿出绸布气定神闲的擦拭着手中的锋利宝刀,心中对于此事的应对把握,却已然有了八成往上。
“巡察使大人,这个,这个张家的贼人,损我宝物,杀我仆人,大人,您,您要为我做主啊,否则法会尊严何在,否则北方七派威严何存啊?”
张烈任由那名摊位主哭诉,从容擦拭洁净宝刀后,将之重新装回左腿刀鞘当中,这个时候那名摊位主也已经说完,只有半空中那名高高在上的七大宗门巡察使执事,站立于金色飞剑之上,俯览着自己。
“大人,在下张家修士张元烈。此地事情的经过可以通过问询四周证人,或者通过水镜之术回溯洞察。至于这块玉辟邪,在下愿意以性命担保,只要找到一位眼界高明的炼器师,就可以判断出,这块古玉至少已经断裂十年以上了。大人,您纠察出了外地流窜于此等左道之人,维护了修士利益,法会法度,七派威严,请您明断。”
在张烈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半空中的那名巡察使执事,心中就已经倾向于张烈了。
因为他帮那名摊位主的话,顶多算是将功补过,虽然没能镇守安宁,但及时斩杀凶顽了,这种事情很难说是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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