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先则和陈凡干了一杯酒，“我总算知道你怎么看我了。”

        气氛一下子变成了老朋友的聚会，谁都没有了陌生感，连张俊也很享受现在的感觉。

        “玩笑，都是玩笑，我自罚一杯。”陈凡自己喝了一杯酒，接着说：“下面说正事。”

        何建先笑着说：“我一直以为你在说正事呢。”

        陈凡严肃的表情也变成了大笑：“老何，你这样让我怎么说正事。算了，我们还是把正事当成玩笑说吧。”

        莫冰冰和张俊也是很无语，正事要当成玩笑谈，这也太不正经了。

        何建先算是知道陈凡的性格了，就没有严肃的时候，但是这样更像朋友间的交谈，这两天的相处，其实他们的关系已经像哥们了。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怕再笑一会就没心思听了。”何建先说

        “你心思已经走远了，刚才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陈凡仍然笑着，但是思路很明确

        何建先想想刚才陈凡的问题，为什么要坚持买版权。老实回答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和冰冰出来搞这个公司，家里面人没说什么。但是碍于老爷子的面子，我是不能做盗版产品的，如果因为版权吃了官司，我们何家丢不起这个人。”

        陈凡相信，这是真心话，从他的认知出发，豪门确实爱面子，甚至有些豪门会比电视剧更狗血。

        陈凡点点头，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觉得，你这个生意可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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