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冰冰闪烁的双眼看着陈凡说：“陈凡，我们还真没买过这么贵的歌，这价格有点太离谱了。”

        土豪何建先也点头，眼神一直在自己“持家”的老婆身上转，显然在想着什么事情。

        陈凡笑意不减，掏出烟来点上一支，深吸一口，拿出了说正事的态度：“所以，这就是你到现在还没有成功的原因。一分价钱一分货，以前的那些人是看你们有钱，觉得这件事有油水可捞，所以对你们趋之若鹜。你看你们现在，钱没少花，依然原地踏步，甚至没有一首能拿出手的作品。”

        这话说的有点重，但是陈凡根本不在乎。个中深意需要他们自己去理解。

        莫冰冰眨眨自己美丽的大眼，看着陈凡说：“你怎么证明自己和他们不一样呢？怎么证明你的歌就能火呢？”

        聪明的女人，陈凡赞叹：“我们这也算生意，你们不用着急做决定。既然是生意，我会让你们先验货的。冰冰嫂子，你是中音毕业的，专业人士，相信你是识货的人。”

        其实陈凡这话完全是忽悠，自己都不相信，就算是天后级歌手唱的歌，也有扑街的，不喜欢的人多了去了。

        何建先也问，“陈凡，你难道就这么对自己的歌有信心？”

        陈凡也有了几分醉意，端起杯子，和愣着的张俊干了一小杯。“自信？其实我没有，但是我懂得分析。”

        陈凡又点上一根烟，借着醉意开始展现自己的忽悠能力：“一首歌为什么会红？红的因素有哪些？以前我们听歌，要听明星唱的，要买专辑。我信你们都有这样的经历，比如我，我喜欢张信折，我就买他的专辑听，刘天王再怎么火我不喜欢，你的专辑再便宜，质量再好，我不愿意买单。”

        “现在不一样了，唱歌的多了，听歌的人也多。听歌的渠道也多，以前是留声机，后来是收音机，然后是VCD。你们是怎么联系我的？通过互联网，互联网代表什么？代表广大群众。”

        陈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倒满以后瓶子也空了。“听众才是关键。现在的听众太多，正所谓众口难调，贴近听众的，引发共鸣的才是最好的。交响乐高雅，但是普通人欣赏水平有限。戏曲接地气，但是现代人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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