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生生抓住那袭来的大半根竹杖,直接扭转势头,将它插入土中,又踩了几脚,使那竹杖全部没入土中。那书生虽扑倒在地,但他仍在运转灵力,可那竹杖的灵力牵引似乎被切断了,并无反应。
老者看着那满身尘土的书生从一个狗吃屎姿势慢慢爬起,似乎已经清楚了他的斤两。
那老者说道:“何苦来哉?”
那书生道:“但求一心。”
他身躯一震,背后的竹箱根根散开,向那老者飞去。
原本装在竹箱里的文房清供和圣贤书籍便散了一地。
那老者侧身躲过,摆好一个拳架,但那几根竹子并没飞向那老者,而是根根叠高,插在那樵衣女子身旁,结成一个仿佛监牢栅栏的护身阵。
那老者叹了口气,道:“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但立场与大势,实在难逆,你还是走吧,我只取那匣子。”
书生说道:“你不该如此做,我无权代她同意你如此做,我也根本不愿让你如此做。你既不愿伤我们,为何不能再问问本心,是否愿取不义之财?”
那老者眯细眼睛,眼神仿佛突然变得冰冷。他冷哼一声,道:“你这点微末道行,可撑不起你的大话。”
那书生面上虽然还有泪痕,但却显得格外高兴,仿佛冬花骤得一夜春风,意气风发。他道:“我既说了,便会做到。”
那老者摇了摇头,气势一沉,右足发力,一步踏出,便箭般向那书生飞来。书生立时后退,身上的长衫衫鼓荡起来,仿佛石子落入绿水潭般,涟漪阵阵。只是拳到长衫,只听两声炸响,长衫便不再鼓荡,老者那一拳直中书生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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