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新源默默看着,只觉得生逢乱世,情义两字最戳心窝。它是一把剑的缺口,一扇窗的漏洞,一个人的软肋。对于此时低头的贼首如此,对于此前踌躇的贼众如此,对于六年前的小屈也是如此。
所以才有许多人舍情弃义,潇洒而冷漠。
顶着贼首的竹杖飞回了洪习身边,配合地被他握住。桃叶也飞回枝头。
贼首跌坐在地,贼众上前扶起。
洪习则去扶起那老妪,安慰道:“不必担心,我们不是官兵,正与你儿子做生意呢。”
老妪颤颤巍巍起身,说道:“我儿子才六岁,他会做什么生意?”
洪习点了点头,回身出了屋子,顺手关上了门。
众人见他恭敬退出,倒也纷纷让开。贼首一个眼神示意,便有一人重新进屋,似乎是去安慰和照顾众妇人。
洪习说道:“如今可以坐下来谈谈了吧。放心,来时路上你的兄弟们只是晕过去了,都没什么大碍。”
贼首点点头,吸了一口气,伸出一手说道:“这边请。”
众人来到一处小厅,贼首与洪习分别在主位与主宾位落座。书生与老者两人站在洪习身后,面色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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